赵炎生眼睁睁看着后面骑着三轮车的老爷爷边捡垃圾超车,对方还慈祥的问他们,“小伙子,是不是车没电了?”
赵炎生脸一红,只能点头。
他昨天刚充满的电!
季寒忽然笑了一声。赵炎生捕捉到了那笑声,却无法回头。
“你从来不在我面前笑。”
他酸溜溜的说。“每次笑的时候,我都看不见。”
季寒止住笑,嘴角却是弯的。他用手指轻轻戳赵炎生的后背,一点一点,没什么规律,像是要戳到那人心里去。
“你活该。”他说。
赵炎生被他戳的痒痒,连带着肩膀都跟着耸了两下。他求饶,“别别一会再摔下来。”
季寒这才放过他。
他在抱紧他的时候偶尔会在心里唾弃自己。唾弃自己心志不坚定,轻而易举被人蛊惑。事到如今,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和这人再次拉开距离了,于是一次又一次容忍对方步步逼近。
赵炎生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那些拂过脸颊的热风才稍稍变得凉爽了些,他有点想问问季寒今天早上那个拥抱的事。
他不知道这个拥抱具体代表了什么含义,他想知道那个‘重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寒寒。”他轻车熟路的喊他的名字,小心的试探他的底线,“你还生气吗?”
季寒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他本不是小心眼记仇的人,有些事过去也就算了。有时候他倒真希望自己能稍微记仇一些,不然也不至于在同一个地方接连摔倒两次。
赵炎生提醒他,“林秋月。”
听到这个名字,季寒不是很开心,他几乎笃定道:“你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