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个季寒,是一个例外。

某人坐在床边,开始顾影自怜起来,“果然还是,竹马不及天降”

赵炎生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终于忍无可忍的把人踹走。

“滚滚滚你少在这烦我。”说的都是些什么屁话。

什么竹马?什么天降?

虽然听不明白,但是赵炎生直觉这不是什么好话。

顾绍仪又问:“那你这样,明天还能来上学吗?”没有赵炎生在的校园生活,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赵炎生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老子发个烧而已,又不是得了什么绝症!”

“哎,我说顾胖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废话这么多啊!”

顾绍仪嘿嘿两声,“得嘞,既然陛下您没什么大碍,那小的我可就退下咯。”

赵炎生别过脸,留给他一个帅气的后脑勺和一句瓮声瓮气的“快滚。”

顾绍仪这只烦人的胖头苍蝇终于被他赶走,于是房间里又只剩下赵炎生一个人。

楼下花园里传来一阵阵笑声,好像是季寒在和阿公说话。

没想到那家伙看起来冷冷的,倒是挺会逗老人开心嘛

赵炎生有些愤愤不平的想,既然对方这么会说话,那为什么每次面对自己的时候,嘴里偏偏吐不出一句好词来?

还说是来探病的,结果现在可好,一声不吭就走了。

赵炎生冷不丁想起顾胖子临走前问的问题。

所以季寒到底是因为什么才生气啊?

赵炎生头一次觉得男生的心思也这么难猜。

难道是因为他没用对方借给他的伞,所以季寒觉得自己瞧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