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这样评价一个人,这个人便没什么优点了。就像评奖一样,明明没你的奖,但却还假心假意地给你颁个安奖。”
“我可不是假心假意的,”秋云脱口而出,“我是真心觉得你很好。”
梁禾见秋云的神情,愣了愣,颓然道,“我宁愿不好。”
“为什么?”
梁禾未答。
“梁老师,”秋云道,“这就是你‘不好’的表现吗?有事儿闷在心里,买酒在我家门口买醉。”
梁禾抬眼瞧她,多有被戳弱点的不快之意:“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秋云笑:“我猜今天之事和你父亲有关。”
梁禾被猜到心事,睨她一眼。
“我现在收回刚刚的话,你也没那么好,”秋云仍旧笑道,“你看你就瞧不起比你年纪小的人。”
“激将法对我没用。”梁禾很快识破。
秋云噎了一下,正想着怎么回击,梁禾却自己开了口:“你说的没错,是和我父亲有关。”
秋云静待他往下讲。
“还和夏兰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