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芜一双眼迷离的盯着他看了一会,越凑越近,像是在仔细地审视他,“嘘,我觉得你有点眼熟,对,你是杨言!”接着又兀自笑了起来,“你是杨言了不起啊,我最烦你这种花花公子了,见一个爱一个,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以后一定自己过,自立自强,早日暴富!”说罢还打了个酒嗝,又一个人傻笑了起来,“哈哈,好几个杨言呢,你别转,我晕。”

说着就自己蹲下来,反复唱着:“我是一颗小白菜,可可怜怜没人爱。”如果说田芜一清醒时的唱功为0,那么此时她的歌声明显就是负数。

不同于他人的嫌弃,杨言此时的目光还带了笑意,满眼都是明晃晃的宠溺。他小心地在田芜一身前蹲下,不顾她的挣扎把她扶起来背在背上,两手小心地扶住她的腿弯,不顾其他同组演员探寻的眼光,先行离开了。

而还在沙发上瘫着的未成年饮酒少年还在苦兮兮地向不知所踪的田芜一控诉着他出道以来的悲惨经历,丝毫不知道此刻的他已成为众人互相推诿的对象。

杨言好不容易才按捺住躁动的田芜一无处挥舞的小手,刚出了门,就看见外面白蒙蒙的一片。

是初雪。

此时的田芜一像是来了精神似的,挣扎着从杨言背上滑落下来,没走几步就倒了。

杨言跑过去扶起她还被一把推开。

看着田芜一在雪中撒泼打滚的画面,杨言无奈地笑笑,任由她自己在雪里折腾。

不知是什么时候起开始下,雪已经堆积了薄薄的一层,六角型的雪花洋洋洒洒的飘下来,隔着薄薄的雪雾,再看着雪中欢腾的少女,杨言的嘴角扬起了弧度,灼热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田芜一。

很多年前,他也像现在静静地看着她,只是,她从来不知道。

好不容易闹够了,杨言才连拖带拽地将田芜一送回房间。

小心地将她随手乱扔的衣服鞋子收好,看着躺在床上安静酣睡的女孩,不只是喝醉后的红脸颊还是房间愈加上升的温度,她的脸就像一个红面馒头,软软绵绵的。口中不时还嘀咕着什么,长长的睫毛间或眨眨闪闪,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