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虚大师在旁微笑着点点头。
渔落兮转头对栖虚大师说:“那小和尚就交给大师了,我出去一下。”
荷怀阴一听,紧张地问:“落兮哥哥,你要去哪里?”
渔落兮对他笑着说:“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
说着就迈步出门去了。
荷怀阴追到门前,满脸担忧地嘱咐他:“一定要小心。”
渔落兮回头对他报以一个微笑,就大步走了。
很快,栖虚大师取来了一套小孩儿身量的僧衣,还有一把剃刀。
荷怀阴坐在凳子上,看着自己青黑的头发一缕一缕地掉落在冰凉的地上。
他光着头,穿上了那套僧衣。
午时左右,渔落兮回来了。
手里拎着一个小南瓜一般大的山果。
他摸了摸荷怀阴的小光头,说:“大师剃得不错,挺清秀的小和尚。”
荷怀阴不好意思地自己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这样就认不出来了吗?”
渔落兮摇了摇头说:“这样还不行。”
“不行吗?那怎么办呢?”荷怀阴问。
“大师,”渔落兮对栖虚大师说,“给他一件大一点的僧衣。”
“大一点的?”栖虚大师有点疑惑,但还是去取了一件大一点儿的僧衣来。
渔落兮把他带回来山果破开一点,把里面的果肉都掏了出来放在盘子里。
果壳倒过来,倒像个小小的锅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