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也不在意,“大姐,我就是今日着急了些,以后会注意的,林给呢?已经走了吗?”
“嗯,一大早就与爹走了。”林舒已经帮她理好衣服了,见林予随手拢着头发,便又帮她挽起发髻来,“幺妹,你怎么这么毛毛躁躁的,头发都不会挽了?平日里你与那公子住在一起也是这般模样的?”
这问题问得林予没法回答,随口敷衍道:“没有没有,我可注意仪容的。”
她忽地偏头巧了眼林舒的肚子,斟酌着问:“大姐,你……”
“哎呀!坐好,别乱动,刚梳好就被你动歪了。”林舒轻拍她一下。之后便沉默了。
直到给林予将发髻挽好,才轻声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刚有身孕那会儿我就知道了,起初我瞒着所有人是做了不要这个孩子的打算的,那时候我便就不想在王家待了,也不想跟王斤过了。”
林舒靠在她肩上,林予察觉到肩膀有些湿润。林舒的手抚上肚子,眼神变得悲凉起来,“之前没有这孩子的时候,那女子就已有身孕,王斤与她行不了房,便找我发泄,后来就有了这孩子。我当时心有怨恨,想我身为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最后却沦为一个通房的,所以从得知怀孕后,便存了拿掉的心。”
说到最后她已经泣不成声,“可终究母子连心,我舍不得,就一直瞒着。”
“你怀孕后,那王斤还打你?”
林舒点着头,“嗯,他找我行房的时候,我不答应他便会打,怕伤着孩子,所以我就会在枕头下藏剪子,昨日也是一时恍惚,误伤了那位公子。”
林予叹了口气,竟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这种时候,什么安抚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