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退让,想起半小时还在手机上查购买的泳衣和潜水用具的物流。那家店生意太好,前几天才发货,今天查到已经到临近的城市还很高兴。
然后就被泼了一脸冷水。
傅审言低垂着眼,看进她微微发红的眼睛和委屈瘪着的嘴唇,心里叹息,抬起她的小脸,亲了亲嘴唇。
“照计划去圣托里尼吧。”他说。
她眼睛一亮,转瞬黯淡下来,低下头小声碎碎念:“我知道公司重要,你不用为了我改行程的……我不生气了。”
傅审言:“你最重要。”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便被他封住嘴唇,顺着他压|下的身体倒向柔软的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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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元白的事情在江城传得沸沸扬扬,公安部亲自过问的文件下来,傅审言抽了一个下午去看守所,禀明身份有关系照应,很快被领到一个房间。
房间不大,四周墙面刷得惨白。
他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等了会,门开了,身着狱服、双手被铐住的傅元白被两名警察带进来,傅元白见到他微微挑了下眉,似乎有些意外。
门关上,两名警察站在傅元白身后监视。
从他进门起,傅审言不动声色打量他片刻,七十岁的男人穿着狱服,眼睛明亮、气色尚好,依然是精神矍铄的样子。
“快过年了,来看看三叔。”他淡淡地说,“看来三叔在里面过得还不错。”
傅元白温和地笑道:“刑期有你在少不了,但家里还是能塞点钱让我过得舒服点。”
傅审言微微笑了下,笑意转瞬即逝,低了低眸,再抬眼,深邃的眼眸便满是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