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明明是清白的,为什么不出来解释?如果她解释清楚了,就可以不用忍受那些人龌龊的猜测和诋毁了。
任寒想不明白,他给叶虞发过很多条消息,但是叶虞一条都没有回,他甚至专门去茶花四厂里面的弄子里找过叶虞,但是房东说叶虞一家人早就已经搬走了。
他打听的时候,还能看见附近有几个身上挂着摄像机的记者也在打听叶虞的消息。
任寒面色阴沉地离开了。
一时间叶虞隐匿了踪迹。
任寒甚至都担心叶虞会不会出事了。
他也去问过班主任,问班主任叶虞还有没有可能回来继续上学,班主任面色为难,一幅不愿意直说的样子,这便已经是回答了。
期中考试考完,任寒换了新同桌,是一个安安静静的男生,动作轻手轻脚,不会像叶虞那样粗心大意,不会动不动就发出各种嘈杂的声响,也不会天天上课打瞌睡需要他去拍醒,任寒再也不用盯着老师,担心老师发现身边少女在走神亦或是睡觉,自己也不用专门给她准备一个笔记本,为她整理她不会的错题。
灵魂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离了,没有剧痛,但是每一天,思念都在一点点把他吞噬,缠绕在他的心间,一点点蚕食他所有等待的希翼。
高二上学期快要结束,他的手机忽然收到了一条来信。
“安好,勿念。叶虞。”
这么短短几个字,任寒反反复复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她在哪里?她有没有事?她还在上学吗?任寒疯了一般质问她。
“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