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饿得小脸气鼓鼓,想到上午任寒对自己的态度,气愤的情绪中又掺杂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委屈,她故意目不斜视,一眼都没有看向任寒。
秦山看情况实在是有些不对劲,便一把将任寒拉了出去,告诉了任寒之前叶虞和他说的那番话,
听见秦山的解释,任寒才明白叶虞并不是故意和他闹别扭——她那样精彩的表现全是出自临场发挥。
的确,对于有的辩手来说,太过充分的提前准备甚至是一种束缚,自由抗辩才是他们真正的舞台,也许叶虞就属于是这种临场才会激起兴奋感的辩手。
看来自己的确是误解她了。
但是为什么她不和自己解释?要不是秦山告诉自己,他现在都还在误解她。
任寒脸色有些沉郁,“她特地和你们解释了,为什么就不能来和我说一下?”
只要她说,他就会相信她,可是她似乎根本就不在乎他怎么看待她。
秦山心里长叹一声——糟了,任寒果然是这么想的。
明明是这两个人自己的事情,为什么倒是他这个中间人忙得死去活来的?
要不是他在中间掺和,这两人现在还指不定发展到什么地步呢!叶虞也就罢了,看她那样子,估计对男女感情也没有什么想法,就算对任寒有一点好感,在她心里估计也起不了什么波澜,之前问过任寒,叶虞似乎是双子座?这星座好像就这个德行,好感不算什么,只有真的爱了才会上心,而且特别自我,压根就不会在意别人是怎么看她的,就像她不会选择主动去和任寒解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