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奶茶店的时候,叶虞隐隐约约觉得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她从小就没爹没妈,外公也不怎么管她的事情,毕竟家里两个小孩要吃饭要上学,外公光是操心一家人的温饱就很头疼了,哪有时间管她每天在想什么。
叶虞还记得上辈子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看见血色,她还以为自己得了绝症快要死掉了,当时她拉着小小的叶放哭了好半天,吓得叶放以为她疯了,而她自己哭完连怎么写遗书都想好了。
回想自己二十余载的人生,除了自己的亲人,似乎从来没有人会关心她的生活和心情,更不用说考虑她吃什么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了。
虽然知道任寒这不过是发自朋友间的关心,才提醒她不要吃冷的,但是叶虞仍觉得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对于从未感受到关心呵护的人来说,别人的一丝好意他们都能铭记很久。
奶茶店装潢很是温馨,虽然也才几平方米的地方,但是布置了花花草草和挂饰贴片。
任寒点了一杯冷萃咖啡,叶虞点了一杯全套珍珠奶茶。
两人坐在吧台前面的座位上,一边喝一边看着外面马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沉默在两人中间氤氲,但是却并没有陌生而尴尬的感觉,也许经过比赛的磨合,两人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吧。
“你……有想过考什么大学吗?”任寒忽然开口问道。
叶虞一愣,半晌后才答道:“这个,按照我的水平,也轮不到我挑选学校吧。”
“你成绩挺好的,可选择的大学也很多,自己没有想过吗?”任寒抿了一口咖啡,淡淡的咖啡渍停留在他单薄的唇瓣上,叶虞见了,骤然便想起了那天在溜冰馆发生的事情。
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了!叶虞控制住心绪,遏制了自己快要脸红耳赤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