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虞以前总是说宋思思睡相奇差,但是一觉醒来,当她意识到自己睡姿的时候,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

她歪身侧躺在任寒的腿上,睡得倒是舒适惬意,她甚至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换成了这个姿势。

她猛地想要坐起来,一起身却感觉老腰一闪,整个人又诶诶哟哟地叫起来。

任寒微微闭目靠在椅背上,听见她的声音,一下子清醒过来,他一只手还放在叶虞的脑后,让她睡得不至于太难受,另一只手微微搭在叶虞厚厚的棉衣上。

两人都直愣愣地看着对方,叶虞还维持着半躺在任寒腿上的姿势。

她的脸,一点点染上了一抹红晕,半晌,她才嗫嚅道:“对不起,昨天睡太死了。”

她顿时又想到自己昨天晚上说自己只睡一小会儿,现在呢?她看了看窗外——天都已经大亮了。

羞赧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任寒点点头:“没事,你感冒了,多睡会也好。”

叶虞慌里慌张从任寒腿上坐起来的时候,任寒还扶了她一下,只是两人挤在狭窄的座位上,这姿势便有那么一点像拥抱,叶虞能感觉到任寒近在咫尺的面容和他轻轻的呼吸声,她只感觉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她坐好之后,任寒拿起桌子上她的保温杯,去打水间倒了杯热水,回来后监督她吃药。

要不是任寒提醒她都快忘了这码事了。

这人,也太细心了吧,叶虞一边吞药片一边想。

到了下午,火车终于到了墨州,四人下火车之后,都很新奇地左看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