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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末眉头一挑,在余灼将他放到柔软床垫后即将起身的那刻忽然凑近他的脖颈,舔了舔他的喉结。

“这才是。”

余灼眯着眼将迟末按在床上,眼神变得危险又复杂,透着一股子狼性,他沉声喊道:“迟末,别闹。”他不是经不起撩拨,而是迟末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起撩拨他的后果。

“你还想不想好了?”话音刚落余灼就后悔了。从前的迟末总是很理性,很少像今天这样主动,他现在这个状态,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缺乏安全感和创伤后的应激症,他刚刚不该凶他的,他缓声道:“你今天才出院……不合适。”

余灼的声音软了下来,心里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觉得合适。”

迟末凑过去,亲了他的鼻尖,被水汽蒸得湿漉漉的眼睛勾人地望着余灼,语气中还带着些许委屈,“你不想要我吗?”言罢又在他的嘴角落下克制的一吻,一触即退,见他没有拒绝,温热的唇再次贴近,主动将自己最柔软的地方送到对方的口中,像祈求他品尝美味的甜品,小心翼翼地试探勾引。

(有删减)

胡闹了一晚上,迟末的伤口安然无恙,余灼抱着他又洗了一次澡,这次迟末倒是真的没力气乱动了,全程任由着余灼伺候。

厨房里也没有多余的食材,余灼打开了他妈留下的保温盒,里面还有温热的白粥,他用微波炉叮了叮,才喊迟末出来喝粥。

期间余灼接了个电话,是局的同事打过来问明天能不能来探望,余灼欣然应下。

迟末之前作为犯罪专家参与协助他们侦破过的几起案子,在分局有点名声,和余灼的同事下属关系还算熟悉。余灼甚至不在人前避讳他们的关系。他们科近几年招的都是些年轻人,有干劲,也不刻板,很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