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灼这些年什么伤口没见过,早就免疫了,只不过这蜿蜒狰狞的伤口在迟末那条白皙无暇的腿上着实刺目。
“不丑,疼不疼?”
余灼又瞟了伤口一眼,护士小姐早就开始换药了,拿着棉签在伤口上涂抹,他心里咯噔了一下,看向迟末始终平静的脸,一股异样之感油然而生。
还未细想,迟末却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别过了脸。余灼下意识地揽着他,迟末把脸埋在了他的衣服里,余灼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他紧紧攥着自己的手,瞬间刚才脑子里的奇怪想法全都抛之脑后。
“护士,麻烦你再轻一点。”
护士小姐温柔道:“这个药是会疼的,忍一下噢,我给你轻点涂。”
下午的时候检查结果出来,都没有问题,迟末可以出院了,医生叮嘱他三天后再过来换药拆线。
迟末出院的时候,天下起了暴雨,余定国开车过来接他们。
不知道穆莲后来和他说了什么,他的脸色依旧不太好,却也没太为难迟末和余灼,甚至还开口关心了下迟末的伤势,而后又冷着脸送他们回了余灼的公寓。
一路上穆莲和迟末有说有笑,像极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余定国觉得自己才像那个外人,心里更是不爽,又碍于颜面没法表现。穆莲全都看在眼里,私下里嘲笑他就是自己在和自己闹别扭。
这几天余灼都住在了医院,家里都是穆莲帮忙收拾,依旧是一尘不染干净整洁。迟末推开房门的时候,看到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布置,鼻尖一酸。
余灼才送走父母,转头就看到迟末在卧室门口傻站着,忙过去扶他。余灼看到他泛红的眼眶,以为他是疼的,心下一紧,“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