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末对上他希冀的目光,拒绝的话没再说出来。他轻轻点了点头,任由着余灼抓着他的手给他包扎。
余灼家的医药箱药品齐全,让迟末出乎意料的是余灼上药的手法也异常娴熟。
迟末看着他低垂着头,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口忽然像是被羽毛轻轻地挠了一下。少年平日里放荡不羁的形象深入人心,没想到他也会有如此温柔细心的一面。
“疼不疼?”余灼抬眸,撞上迟末氤氲的眼,见他眉头微皱,抿着唇没有说话。
那就是疼了,余灼想着,手上的动作更轻了些。
迟末手臂上都是摔倒在地时被粗糙地面擦破的细长口子,余灼先是清理干净伤口,才给他上药包扎。
余灼满意地看着包扎好的手臂,才道:“我去给你拿条毛巾。”
他起身的时候蹭到了迟末的膝盖,迟末倒吸了一口凉气,眼角立马就红了。
“怎么了?”余灼慌忙蹲下身来,“是不是膝盖也有伤?”他挽起迟末的裤腿,笔直白皙的小腿最先映入眼帘,余灼喉结微动,按耐住心里的悸动,将他的校裤挽至膝盖上方。
好在迟末今天穿了长裤,膝盖没有破皮出血,只是有些红肿和淤青,余灼松了口气,给他涂了些药水后起身拿了套干净的运动服递给迟末,“你先换上,免得蹭到伤口。”说罢便逃似地离开了房间。
余灼靠着门板按着心口,内心在自我谴责。
迟末在学校从来没有穿过夏季的校裤,余灼从来没想过他一个男人,脸长的犯规就算了,腿居然也能生得这般漂亮。
穆莲看到他出来,拉着他到一旁低声询问:“臭小子,你又和人打架了?”
“打了,但是不是和他。”余灼坦坦荡荡,甚至还有些自豪:“您儿子今天见义勇为,从一群混混的手里救下了我们年级乃至整个学校里最优秀的同学。”也是您未来的儿媳妇,余灼内心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