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是有人在我和林姑娘说话的时候,把你们弄晕带回房?”

婢女们还是摇头。

邵原不再废话,对着戒律堂的人说,“上吐真露。”

吐真露是一种药,天道宗只有在审问罪大恶极之人时才会用到,因为这种药喝下去,人的五脏六腑都会痛苦非常,连清醒的神智都维持不下去,这种时候,为了尽快求得解脱,一般犯人都是问什么说什么,只求速死。

这药水虽然管用,可是却会让人非常的痛苦。

余堂主皱起眉头,“她们只是些不会武功的婢女,上吐真露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了吧?那样的折磨她们怎么会受得了?”

南宫婉也道,“就是,未免太过残忍了。我天道宗可不是什么欺压弱小的地方,婢女难道不是人?”

婢女们在天道宗待久了,自然也知道吐真露是什么,当下苦苦哀求,指天誓日的发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无论是这些婢女,还是南宫婉的说辞,都满是漏洞。

若真是要深究,是一定能查出来的,只不过很多时候,证据和真相都并不重要,全看办这件事的人到底是什么态度。

林潇轻笑一声,站了出来,“发誓没有用,吐真露又太过残忍,那么不知道南宫峰主到底想怎么办呢?现在这件事无论怎么看,你的嫌疑都最大,是你带人闯进了我的屋子,也是你说有个婢女向你求救,可是你却又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这些全都是你自己说,谁能证明?万一要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这个人,一切都是你的阴谋呢?”

“你!我天道宗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南宫婉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