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所以刚发现那条微博时,自己在“老公”这个词上很楞了下。
“那您真正是想要人家当哥们,还是当女朋友啊?”郭洋直言不讳。
张锡豪没有回话。
二零一三,一月八日。
“你别跟着啊。”陆州某大学校内内,张锡豪哄身后紧跟的小李。
“张老师,您得注意影响,不能让别人拍到了,您现在手上有四十一个代言。”郭洋提心吊胆,虽说张锡豪付得起违约金,但……还是不要了。
他还指望跟着张锡豪有肉吃。
张锡豪无奈:“我这样子就算被拍到了,谁认得出啊?”
他现在戴鸭舌帽,戴墨镜,戴口罩,他冲着郭洋做鬼脸郭洋都不知道。
“张老师——”郭洋还要再唠叨,张锡豪直接拿出当年体育生的速度,将他撇下。
俞恋寝室在哪呢?以前她说过起码三遍,但是忘了,张锡豪挠挠头,只好逮着经过的同学问:“同学——”
才说两字,人家见他穿着打扮,吓跑走了。
附近没见其他学生,只有个骑三轮车卖货的摊主,停在花坛一侧。张锡豪没辙,上前询问:“您好。”
摊主是违规偷偷入校,从头到尾打量张锡豪后,心里一慌,后退一步。
“您好,请问您知道新传学院的女生住哪栋楼吗?”
摊主已经慢慢稳下来了,嗓子提气:“买栗子糕不?两块钱一两。”
张锡豪瞟了眼三轮车后座,垫着的木板上一个圆圆的黄糕好像还没人买过。张锡豪看糕上核桃枣子葡萄干,配料还蛮丰富的,买了就指路对吧?
“那给我来一块。大叔,您知道新传学院的女生住哪栋楼吗?”
摊主窃喜,捡最大的那块来切,使用原始的杆秤和秤盘:“五斤半,一百一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