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要感谢现在科技发达,要是以前,你还得一个一个发短信,有些还得打电话拜年,更头大。”
“说的也是。”盛拾叁表示了认同,“哎,反正我年后就打算辞职了。”
“你爸妈同意了?”
盛拾叁点头,“他们还是心疼我的吧,再说,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自己的事还不能自己决定么。”
家长永远有操不完的心,总是会要求孩子找一个相对稳定的工作,以求得他们内心里的安稳。爸妈也都是第一次做父母的,和孩子一同成长,只是希望自己的总结出来的经验能够直接帮到孩子,但他们忽略了时代是进步的,过去的经验或许有用,可是还会有更好的选择。我们所能做的就是不断去追逐时间,寻找到最好的自己。
“我支持你!姐妹!”我朝盛拾叁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盛拾叁甜甜一笑,仿佛刚才所有的烦恼一下就放下了。
听到过许多人说不愿意过年,多半都是来自亲人关系的烦恼。不知道他们怎么想,但我总是对年有一丝期待的,好像每一个阶段的转换,都需要有仪式感,过年的感觉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切烦恼在这几天开启了暂停键,当零点的钟声敲响后,我们又有勇气收拾行囊上路。
我闭上眼,感受鸟笼火炉散发的热量,听见同龄人谈论在不同城市的生活,长辈们相互吹捧对方的孩子,来客在同爷爷拜年,果儿在院里追赶奶奶养的鸡仔,厨房的柴火烧得噼啪作响,老旧的电视机还重播着春晚的节目,令人熟悉的年味气息在我四周蔓延,全身心都完全放松。
如果此时陈恪在身边,想必会更完美。
第17章
屋子里充满着咖啡的香气,电脑显示屏停留在待机画面,桌上摊开了几本书,一个男人穿着米色薄毛衣,趴在桌上,一只手还摸着电脑键盘,台灯的光让他的睫毛留下了一缕影子。
看着陈恪熟睡的模样,我着实不忍心叫醒他,刚开学没多久,陈恪就进了教授的研究团队里,除了做试验还得完成平时的其他工作,恰巧伍自在跟着电视台去跑外景,协助拍摄关于贫困山区留守儿童的节目,不知道多久才会回来,于是把咖啡店也丢给了陈恪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