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取下围巾,在我脖子上绕了几圈,之后伸手捏住我的脸颊,似乎是惩罚我刚刚对他的轻薄。这人着实小气,我就亲他一口,他也没少块肉呀!
只听见这个小气的男人‘恶狠狠’地开口说道说:“晚安。”
推开窗户,一股寒意扑面而来,断断续续下了几天的雪,屋外白茫茫一片。
钱家夫人在身后怒吼:“冻不死你!把窗户关上!”
刚睡醒的钱小女子吓得一抖,赶忙关上了窗户。在南方,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需要勇气,每回睡觉时,都得把第二天得穿的打底衣之类,塞进被窝里面,这样不至于穿的时候还觉得衣服是湿湿的。
我在被窝里蠕动里许久,若不是实在怕我妈又来怒吼一次,我可以一整天都长在被子里。
总算是一口气穿上了毛绒大睡衣,又马上跑到客厅里,脚架在烤火炉上取暖。
这几日和陈恪又回到了网友时代,我的懒惰属性在冬日雪花的激励下逐渐显现,怕冷女孩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与陈恪一同见了初雪,甚是满足,接下来要做什么需得慢慢计划。
在家被盯了好几天,盛拾叁在这大雪天还忙个不停,也不能陪我一起玩。家里那两位见我整日无所事事,主动给我找了个家教的差事,给楼下一个刚上初中的小孩补习英语。
烤着火快要睡着,被初中弟弟敲门声给吵醒,脸上还带着红晕给他开门,道了声不好意思,让他自个先做题,我手忙脚乱的洗漱吃早餐,期间还夹杂着我妈的训斥。
初中弟弟真诚的对我说道:“小看老师,你平时出门也这样吗?”
“哪样?”我低头改着他的卷子。
“素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