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生对上陈恪的眼神,似乎一下清醒了不少,连道了好几声不好意思,便快速溜回到自己的座位。

盛拾叁凑到我耳边,悄声道:“你们又?”

我用胳膊肘戳了戳她,“没有,就那一次。”侧过头去偷看陈恪,想问他刚刚是不是在宣示主权,可陈恪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安静吃菜。

怎么可以!这个人就发现不了一点破绽吗!

我眯着眼盯了他许久,终于忍不住,趴到他耳边问道:“学长,你耳朵怎么红了?”

几个人醉醺醺地走在前面,看得出来见到老友,大家都很开心。连要注重饮食的陆学姐都沾了点酒,她假作醉酒状,挽着伍社长的手臂,整个人靠着他在走。

进了ktv包厢,有人马上点了首正当红的网红洗脑歌,气氛又热烈起来。

伍社长两颊红红的,像涂了古代新娘出嫁时用的厚重的腮红。他拿起话筒,问谁自愿帮大家去超市买零食来助兴,目光扫过众人,停留在陈恪身上。

“哥,就你了。这么多男的,就你没醉。”

陈恪无奈的摊了下手,又点了下头。陈恪此人倒是对这个表弟格外顺从。

一学妹跑到陈恪身边,同伍社长喊:“我也去!学长挑你们男生爱吃的,我去选点女生爱吃的!”说罢,还朝陈恪扑闪扑闪两只大眼睛。

我气愤地啃咬着ktv送的鱿鱼丝,想象我的眼神里藏在两把40米长刀,随时等待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