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书的目光掠过喻昭花瓣般的薄唇,眼神逐渐深邃,喉咙压抑地滚了滚。

喻昭原本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按理说洛清那桃花酿虽然后劲大,但是被她用灵力这么疏通了一下,按理说这人应该是醒酒了才对。

再加上这人连续好几次用的都是「臣」。

喻昭眯了眯眼。

她记得,某个人醉酒的时候,一直的自称都是「我」啊。

宋淮书的那点坏心思还没起来,就看到面前的小姑娘勾了勾唇,笑容甚是和煦。

“宋淮书,你怎么不自称「我」了?”

喻昭挣脱开宋淮书的手,微微往后退了半步,环着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君臣有别,之前是臣冒犯了。”

宋淮书脸上的笑容不变,收回了自己的手,笑容甚是无辜。

“逻辑这么清晰,宋大人真的醉酒了?”

“臣头晕。”

“宋淮书你莫不是在诓本宫?”

“臣走不动了。”

“宋淮书!”

“臣在。”

宋淮书看着面前被他气得跳脚的小姑娘,眸中漾开了细碎的笑意。

他向前一步,又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宋……”

喻昭刚想仰起头来继续骂人,结果却被宋淮书的动作打断。

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支鎏金银簪,动作轻柔地给喻昭束发。

那人眸底的神情过于认真,导致喻昭也一怔,想说的话也不知从何说起。

四周一片安静,唯有浅浅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莫名透露出几分不舍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