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有什么样的母亲便有什么样的女儿……温宁也是个废物,我一开始便不能指望她做出些什么……”
温夫人前段时间有意拉拢温宁,特意把温宁调到身边伺候。
后来的很多时候,骂人也不回避温宁在场,既是骂温思渺,也是指桑骂槐,骂温宁没用。
譬如这一回,温宁与温夫人仅一墙之隔。她端着茶水站在外面,面无表情地听着温夫人斥骂。
这个保养得体、仪态雍容的贵妇人,用的词比那村口泼妇还要肮脏几分,也不知道若是惯来好面子的温家家主在场,该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颇为耐人寻味地想,温夫人这副模样,也就只有他们这些近身伺候的人知晓吧?
可惜她手里没有留影石。要是录下来了,日后给温夫人看,那就更加精彩了。
温思渺正在后院浇花。
前些日子,有人送了一批灵草到温府。
所谓灵草,其实就是沾了灵气的植物的统称。多是高手突破之后,身边的花花草草沾了灵气,也化了灵。
有人专门寻觅这些地方去搜集灵草,品相好的送到世家大族那儿,品相一般的便送到市场上,或是直接叫卖,或是磨成粉制成丹药。
恰巧这批灵草都是花,又以蔷薇居多,温思渺便向温家家主讨了这些灵草来。
温家家主也是大度,这么一批灵草,眼睛眨也不眨地全送到了她那儿。
之后她拿灵草当花来种,温夫人的肺都要气炸了,温家家主依然面不改色地夸她有创意。
每每想起这些事,温思渺都是憋着笑的。
幸亏温家家主与温夫人这两人足够有趣,明明是夫妻,却各怀心思,这才给了温思渺钻空的机会。
侍女站在一旁,细细打量着温思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