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叔叔是医生?”小王问。
陶雨浓点了点头,因为没力气支撑,也躺在了草坪上。
很快,救护车和柏杨一前一后到达,陶雨浓和小王跟着车去了医院。
此番,现场痕检高答提取到一枚有价值的脚印。
那人穿的鞋尺码是42,看鞋底花纹,像是马丁靴或者劳保鞋。
柏杨燃了一支烟,站在瞭望塔下反复踱步。
鞋码42,能负重爬上20米的瞭望台,这个体力值……
难不成真的是个男人?
很快,他站的地方扔了一堆烟蒂,思绪还是纷乱如麻。
他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他不会出错,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想了想,他把电话打给了网络安全员朱思源。
“小朱,查闾丘儒的人际关系网了吗?有什么发现?”
朱思源立刻汇报:“柏副,他的剧团在出事那天就四散了,演员们为了撇清关系,一听说是调查闾丘儒的事要么说不知道,要么直接关系,就是不想跟这件事有瓜葛。但是您猜怎么着……”
“说重点。”柏杨声音阴沉。
朱思源说:“有一个门卫大叔说,闾丘儒有个亲戚,女的,年龄符合我们的描述,到舞团里干过半年的场务。”
“女孩干场务?”
朱思源「嗯」了一声:“他说那个女孩身体很壮,是个能干力气活的人,就是有点怪。”
“怎么怪?”
朱思源复述道:“那大爷说,她干活的时候跟谁都不说话,也没有视线交流,跟她说话也不理人,不干活的时候,就嘻嘻笑笑跟正常人没区别。
不忙的时候还像助理一样帮演员换衣服上妆,被骂也抿嘴笑不还嘴,挺割裂,就跟两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