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她没有那么洒脱,打完电话后抱着童念这样哭了一场,颓废了好几天,才慢慢从情殇中走出来。
除了那次,再就是童念母亲确诊癌症的时候,童念哭得伤心,她陪着童念哭过这么一场。
再就没了……
董秋分的情绪调整很快,十几分钟后她平静了下来,又瘫倒在沙发上,动弹的力气都没有,脸上的妆容斑驳着,看得人心疼。
童念去她的房间取来卸妆棉和卸妆水,将董秋分的脸捧起来,柔声说:
“我来帮你卸妆。”
童念轻轻的将卸妆棉覆在她两个眼窝,缓缓擦拭几下,女孩子肌底的嫩白色显露出来。
“念念,我很后怕。”董秋分说。
“嗯,我也怕。”童念一边擦着脸,一边说。
董秋分现在需要的不是宽慰,而是共情。
“万一董冬至发现不及时,那个人把视频做得更长一些,又或者他做好后发到什么网站上……”
董秋分说到这里哽咽了一会儿,努力将情绪稳定住,接着说:
“我一想到那个人的电脑上可能还存着我的信息,我的头都要炸掉。”
哭过之后,心头的愤懑都散掉了。
董秋分躺平身体,头发散乱着,一脸憔悴地仰着脸问童念:
“其实我私信里经常收到一些类似这样的诋毁和谩骂,我以为我不在乎。但是,我每次看到那些东西,都要靠酒精和安眠药麻痹才能睡过去。我是不是真的应该考虑下将来了?不开心,是不是应该停下来?”
董秋分的问题,正好戳在了童念的痛点上。
“秋分,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