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杨不怒反笑,似乎把人惹急了就给发勋章似的,还颇有些得意:
“我大爷是戍边烈士,一辈子都在为边防奉献,死在工作岗位上,容不得你诋毁。”
柏杨再次敲了敲车门,语气比刚才要强硬:“下来给我大爷道歉。”
听他说这个,董秋分真觉得自己理亏,连忙推门下车,红着脸说:
“对不起你大爷。”
柏杨认真点了点头,调侃着说:“看,你也会跟人道歉。可你既没害我大爷,也没打算害我大爷,刚才跟你弟说的话是不是极端了点?”
说完还蜷起手指她一个脑瓜崩。
董秋分捂着额头瞪他,只见柏杨收了笑容,认真点头说:
“行,我代表我大爷接受你的道歉。”
董秋分抿了抿唇,倒是第一次在柏杨面前被他牵着鼻子走,有点负气,没好气的问:
“有什么事赶紧说,我忙着呢。”
柏杨低头笑了下,征询似的问:“忙着写诉状?”
“这个你就别管了吧,跟你又没关系。”董秋分没好气的回怼一句。
“你怎么知道没关系?”
柏杨解释说:“你当我吃饱了撑的,那堆成山的报告不用写,管你家这点破事?是你舅舅,覃检察官拜托我的。”
董秋分一愣,反问道:“我舅舅知道了?那我妈……”
“覃阿姨不知道,她要知道的话,董冬至真就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