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那天,周佳来办公室了。
她最近在人事部混的挺不错,什么消息都能拿到第一手资料。
这次是来帮周欣芯收拾东西的,她帮千钧那么多员工办理了入职手续,离职还是第一次办。
“你知道吗?周正义的事她也有牵扯。”
周佳边收东西边说:“你怕血的事就是周欣芯说的。”
童念顿了一下,有些惊讶周佳居然知道这个事,挑眉问:
“你连这个都知道?”
“知道呀……”周佳嘟着嘴,老不情愿:“周正义出这么大事,公司三天两头接受上边教育。裴助理压给杜部长,杜部长又压给我,天天写材料到后半夜,烦死。”
烦成这样,周佳也没有拿着周欣芯的东西撒气,一样一样把东西放在盒子里用胶带封好,边忙活便絮叨说:
“你知道吗?周欣芯也挺可怜的,父母离异都不要她,跟着没孩子的姑姑长大的,姑父也不是正经人……”
“你别说了……”
童念打断她,将胶带递到她手边:“我又不是没有同情心,现在说这些就显得我很残忍。”
周佳笑着接过胶带,将箱子封好,揽着童念的肩膀说:
“别生气啦,是她自作自受啦。”
——
童念当晚搬回了自己家。
廖云丞帮她在门口装了监控,房门和楼道都请人做了专业的消杀,完全看不出这里曾经遭遇过什么。
许是知道周正义已经被捕,她回家已经没有那种恐怖的感觉了。
也可能这些天感官受到了冲击,那些恶作剧显得太小儿科了。
回到自己的房子里,她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