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年轻人哪,还是要洁身自好。//狗头x10……”
这可真够让人气滞血瘀的。
童念耸了耸肩,既然背了这么个说不清后果的骂名,高低也要挑个昂贵的早餐敲董秋分一笔。
她点进美团,正挑着餐馆,一个大约50岁,穿着考究体面的阿姨推门进来。
她笑意盈盈地跟童念打招呼,接着将食盒里几份精致的清粥小菜摆到小茶几上。
为防止送错,童念还是确认了下:“是董秋分定的吗?”
那位阿姨笑着点了点头,悉心把早餐端到她面前,柔声说:“我也姓董。”
看来董秋分还是懂事的,不会恰了她的饭就不管她的死活。
竟然还有点感动,决定重新考虑一下两人「有福同享 有难互删」的友谊宣言。
往后几天,董阿姨到了饭点就会带着食盒过来,照顾她吃饭后便在床边看着输液袋,中午提醒她午睡,晚上定时测量体温。
得益于董阿姨的专业陪护,慢慢地,她脸上的蜡黄褪去了,面色白里透红,双下巴都若隐若现了。
周日下午……
董阿姨陪她办完手续,整理好行李,还将她送上了出租车。
大病初愈,整个人都焕然一新,走在回家的路上,觉得目光所及之处的景致都美得不行。
直到进了小区,出了电梯,到了家门口,看看自家那崭新的栗色防盗门和金色指纹锁,她以为自己走错了。
反复确认了门牌号,确认了对门那个闪着金光的对联,和他家小孙子用毛笔写的歪歪扭扭的「出门见喜」,她才明白没走错,而是连门带锁都被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