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睡觉,你要去看看吗?”
“不去了,需要帮忙?”
蒲桃闻言回过头,提着鹅递给他:“那你去把这只鹅给宰了。”
刚好她不想杀鹅。
“嗯。”时璟辞没拒绝,一手拿刀一手提鹅,下手去收拾了。
蒲桃其实有点不放心,跟了过去:“你会吗?”
“你觉得呢?”他反问她。
蒲桃肯定地点点头:“我问的都是废话。”他无所不能!
“改天我给你捉只蛇,炖了给你吃。”
蒲桃:“……”
她打了个冷颤,浑身起鸡皮疙瘩,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你留着自己吃吧!消受不起。”
时璟辞被她的反应逗笑,他控制好鹅,一刀下去,鹅脖子就被躲了下来——
刚才还在挣扎的鹅,没一会儿就不动了。
他杀鹅的方式简单粗暴血腥,蒲桃差点蹦起来:“太残忍了你!”
“反正都是要死的。”他不以为然。
“那也不是把人家的头直接剁下来啊!”蒲桃哭笑不得。
“怎么?我得先给它上三炷香,再磕几个头,然后丢进热水里慢慢烫死?或者是用刀慢慢划破它的脖子?”
“呃……”蒲桃之前也宰过鹅,就是他说的,用刀划破鹅的脖子,放血然后加热水烫。
时璟辞把鹅丢进盆里:“烧的有热水吗?”
“噢,还没有。”她没想到他宰鹅会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