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好久才把那句话问了出口。
“阿瑾,你心里还有我吗?”
竺瑾面无表情看着他。
仿佛联邦总统问了一个她连回答的必要都没有的问题。
联邦总统看懂了她脸上的答案,低低的笑了笑:“也是,是我想得太多了。”
他又慢慢眯起眼睛来,像是在回忆,没带什么逻辑的,想到哪说到哪。
“应遇和顾微澜生的那个孩子,真的又聪明又漂亮,如果以后能像应遇一样,保卫联邦帝国——”
话音未落,被竺瑾平静打断:“那只是一个一岁不到的孩子,再不济也轮不到你来说教孩子的未来。总统大人,你有病的话应该及早去治病。”
大概是因为竺瑾很少跟联邦总统说这么多话,联邦总统很认真听她讲完,也不恼,反倒是微微笑道。
“没想到阿瑾挺关心这孩子的。”
想了想又看向了竺瑾的腹部位置,“应遇之前告诉我,其实戎白并没有分化失败,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够了。”竺瑾寒声下来再一次打断了他。
联邦总统也的确住了口,没再往下说。
他有自知之明,很清楚知道当年戎白被流放永远都是竺瑾心口上无法抹去的痛。
他直直望着她,一眼不错地望着。
“阿瑾,其实我明白,应遇这回应该是不太可能会放过我了。”
“我该做的事情也已经做了,想必未来联邦帝国也会越来越繁荣昌盛。”
“仔细想了想还有没有什么事情是没来得及做的。”
“所以,我来见你了。”
说到这里,联邦总统望着竺瑾,眼角细纹弯出淡淡笑意:“我知道这次来见你,应该是最后一次来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