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自己也可以系得很好。

她再抬起头时,发现应遇这次并没有看她。

应遇避开了她的眼神,看了一眼腕表说:“我需要去军部查些事,可能没那么快回来。”

顾微澜嘴角抿着,一声不响看着他。

隔了好一会才慢慢喝下杯子里剩余的水,提醒他:“外面下雨了。”

应遇听了这句话,往落地窗外看了一眼,说:“不影响……”

顾微澜沉默地捏着手里的水杯,几秒后,主动让开了路。

大门就在顾微澜的身后不远处,应遇须得要从顾微澜面前走过去。

就在他走到顾微澜身边时,似乎想起来了什么,脚步微微顿了一顿。

应遇终于短暂地低头看了顾微澜一眼。

视线如有实质轻轻扫过顾微澜的脸颊,情绪不明的,仿佛是在丈量什么。

但很快又移开了目光,什么也没说,走出了大门。

一直到大门终于关上,顾微澜黑漆漆的的眼睛仍然静静地注视着前方。

大脑一片空白。

恶心眩晕的感觉翻涌得越来越厉害了。

她回到客厅,把伽罗叫了过来:“我想吃恶魔果。”

伽罗用一如既往冷冰冰的机械音提醒她:“指挥官夫人,被雨水冲过的恶魔果会有些泛酸。”

顾微澜:“没关系,我不介意。”

很快,伽罗从应公馆的果园里摘了一篮子重新洗干净的恶魔果回来,交给顾微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