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瑾皱了皱眉,回到内院问了看护才知道,顾微澜夜里发烧了这一件事。
竺瑾上了楼,见房门半敞着,一时担心顾微澜的身体,也顾不得敲门了,直接推门而入。
紧跟着下一秒,竺瑾推动轮椅的动作停顿住了。
她没想到会在卧室里看到这样的一幕——
应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那么高大一个男人,这会儿低着头坐在床边,动作很克制地抱着顾微澜。
而顾微澜被他抱在腿上,两只手搭在自己的小孕肚上,已然趴在应遇臂弯处睡着了过去。
因此当应遇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应遇抬起眼,几乎是带着警告的眼神扫视过来。
竺瑾虽然很想问应遇是怎么一回事,但看到顾微澜都睡着了,便什么也没说,推着轮椅出去了。
应遇好不容易才把人哄睡着的。
生病中的顾微澜并没有像平时那么理智听话,她甚至是有些小脾气的,每每他试图往她身上搭小毯子,顾微澜就会蹙着眉一股脑掀开,不肯让他盖。
仿佛小孕肚上只允许被她的手手揣着,其他东西一概不准碰到她的小孕肚。
应遇要是再敢往她的小孕肚上放被子之类的,睡梦中的顾微澜就会抱着孕肚直接钻进他怀里,埋着脸,看都不准应遇看了。
应遇看得出来顾微澜这是在防着他打她肚子里那个孩子的主意,顿时更窝火了,偏偏还不能拿怀里这个生着病的女人如何。
一直到顾微澜熟睡以后,对他总算没那么戒备了,应遇才把顾微澜重新抱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