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很想问应遇,被强制性格式化掉和她的相关记忆片段的那段时间,他是不是很痛……

又觉得自己想问的都是废话。

她低下头,眼睛跟着垂下来,手指摸上应遇的手背,很清楚看到他节骨分明的长指,和手背上淡淡蓝色的青筋血管。

应遇好像已经睡着了,呼吸挨着她颈侧,睡得很沉很沉的样子。

于是,顾微澜又大着胆子,用手指轻轻挤开他的指间,用相扣的姿势握住了他的手。

然后带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往下。

最后让他的手掌轻轻覆在了她的小腹上。

应遇的手很大,也很温热,覆在小腹上面,正好抵去她原本的些微不适,也难得给到她一点孕期反应期间所需要的安抚性质。

顾微澜就这么抓着他的手,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顾微澜很早很早就醒过来了,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整个趴在了应遇的身上……

应遇还没睡醒过来,近在咫尺的脸庞英俊慵懒,每一处轮廓都深刻分明的好看。

此时,应遇那双手仍然以完全禁锢的姿势抱着她,尾巴还懒洋洋地在她脚踝处蹭着。

应遇的心跳声很重很有力的,让顾微澜不住抬了抬上身,总感觉小腹被压得有点不适的,她试着把他的手小心翼翼搬开,慢慢爬了下来。

从应遇的卧室出来以后,顾微澜总算得以喘了口气。

她到平时她会用到的隔壁房间洗漱换了衣服,下了楼去厨房里准备早餐时,孕吐反应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