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你不要胡说。”
顾微澜被他哭得脑仁疼,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看起来那么冷漠的应遇这么能哭,偏偏他一哭还带着受伤的尾巴一起闹。
这样顾微澜根本没法好好给他处理伤口,不得已之下,顾微澜从口袋里翻出了一颗糖,也不管应遇想不想吃,直接塞进了他嘴里,警告他:“不可以再哭了。”
应遇嘴里被塞进甜蜜的桃子味糖,打了个哭嗝。
愣了一愣,瞬间又不哭了。
只用雾气蒙蒙的眼睛望着她。
于是接下来,应遇没再闹了,顾微澜也总算能够安心专注下来给他处理伤口了。
顾微澜用了快半个小时的时间,终于给他包扎好了伤口。
她想到应遇现在情绪还很不稳定,第一时间提醒他:“应遇,不准再咬自己尾巴了,也不准拆了尾巴上的绷带,知不知道?”
怕他不当一回事,顾微澜咳了一下又厚着脸皮把自己当成正当理由:“我好不容易才给你包扎好,很辛苦的。”
事实上应遇的确是本来不怎么对尾巴上心的,但在听完了顾微澜最后一句话,应遇抬起了眼。
他微微歪头看了看顾微澜。
像是理解出了另一层含义……
然后,当真很小心翼翼抱起自己的魅魔尾巴,低着头研究了一会小三角尾尖上面绑得漂漂亮亮的绷带。
像是把顾微澜绑在他尾巴上的绷带当成了一种特殊礼物似的,应遇看着看着,耳尖慢慢变红了。
顾微澜自然是不知道此时这家伙在想些什么,见他低头下去以后,她很小心碰了下他脑袋,扶着他后脑说:“你再低头下来一点,我看看你伤得怎么样。”
应遇听话地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