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微澜感到头皮发麻。
手指都在发抖。
又不得不狠狠用力掐住掌心,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也觉得很震惊,很不可思议是吧,但事实就是如此。”
联邦总统漠然地合上了手里的记忆文件,显然对于这段往事,他并无痛心,有的只是对于当年应遇那份执拗感到荒谬可笑。
他盯着她说道:“顾助理,我希望你能理解,联邦帝国所需的从来就不是一个拥有致命弱点的主舰指挥官,他身上所肩负的责任有多重大,顾助理应该比任何人了解。这也是我不希望你跟他有任何工作以外的接触的原因。”
顾微澜对视联邦总统的目光,缓缓而用力地挤出声来:“可是——您凭什么这样做呢?”
“凭什么吗?”联邦总统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回复顾微澜,“因为我是帝国联邦的总统,因为应遇是可以保卫联邦帝国的强大的魅魔分化人。”
顾微澜在心里冷笑,只觉得联邦总统说得冠冕堂皇的,实际上却只是把应遇当成一个强大的工具而已。
就像他把应遇的母亲竺瑾关到半莲岛上生孩子,同样也只是在利用竺瑾……
她深深吸了下气,又开口问道:“您不怕我把这些告诉应指挥官吗?”
联邦总统不免笑了笑,“我听说,顾助理父亲在安城的政途还处于上升期中,顾助是聪明人,应该能权衡轻重吧。”
顾微澜面上一凛,紧跟着又听到联邦总统说,“找你过来之前,我已经提前跟实验基地的赵院长商议过了,既然要纠正应遇现在过度依赖你的错误,只要试着在他下次易感期发作的时候,找别的女人替他纾解易感期,他自然会把依赖过渡到别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