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昨晚洗髓之后,以他现在的能力,带着他妹妹从缥缈宗离开,绰绰有余。
今日杀了言芷蕴,不过是出于他自己的恶趣味。
他想看看,他的师父会不会护着他。
若是会,他便带着妹妹在缥缈宗待下去。
若不会,早些断了也好,省的他日后对缥缈宗下手的时候,自己下不去手。
宗靳寒说的是实话,可宗月璃不信,她眼泪跟不要钱一样落下来。
“别哭了,把药吃了。”宗靳寒有些头疼,他向来不会哄女孩子,即使是他妹妹也一样。
宗月璃听话的把药吃了下去,丹药泛着丝丝的甜,入口即化,身上的疼痛几乎在瞬间就得到了缓解。
宗月璃有些焦急:“哥哥,你是不是已经被仙长收为徒弟了?既然如此,哥哥你就不应该那么冲动,你杀了那个女人,以后如何在缥缈宗立足?”
更何况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的,她就是想帮哥哥开脱都没办法。
宗靳寒眼底暗了暗,刚要出声,一道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呵,在缥缈宗杀了人,还想在缥缈宗立足?!这样的人,就该直接被逐出缥缈宗!”
来人语气含着愤怒,说出的话让宗月璃脸色苍白。
什么?
会被逐出缥缈宗?
那以后,哥哥怎么办?
宗靳寒脸上却没什么变化,他手指轻轻拂过腰间挂着的灵牌。
灵牌内灵力充盈,一股凉意由指尖蔓延到全身,沁人心脾。
师父,你会怎么选?
来人名为许年,是负责山下秩序的内门弟子,他扫了宗靳寒一眼,扬扬手,冲着身后跟来的弟子道:“把人带去刑堂!”
宗月璃有些担忧,恨自己的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