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棋盘说:“老板,把这个棋盘转让给我吧。”
老板顺着他修长的手指看了过去,“这位先生有眼光啊,但这个是我的私人收藏,拒不出售。”
温郁倾微微颔首,“按理说君子不夺人之美,但我是真喜欢。要不然这样,您随便开个价,我绝不还价。”
这个败家子。
弥伊暗自在心里诽腹。
老板看着他,乐了,笑声爽朗。“到底是年轻人啊,这有的东西啊,可不是钱能买到的。”
温郁倾又看了眼棋盘,越看越顺眼,他眼珠子一转,微微一笑。
“要不这样吧,我跟您来一把,赢了你双倍价卖给我,输了我照价给您,棋盘您留着镇店。如何?”
老板笑了笑,欣然同意。朝着温郁倾伸出了手,“一言为定。”
温郁倾回握,“驷马难追。”
弥伊扶额,眨了眨眼睛。这破棋盘,有那么稀罕吗?这人是有钱没地儿花吗?跟行家中的行家下棋争输赢可还行。
然后,温郁倾就在弥伊和老板的双重震惊之下,赢了。
老板也是个性情中人,说照原价给就好,还说好的棋盘跟你这么个主人也是件喜事儿。
但温郁倾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还是给了双倍价。
从古玩店出来,弥伊揪了温郁倾一把,表情凶狠,“这位大爷,您过个生日也没必要送给自己这么贵的礼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