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倾替她理了下她额前掉落下来的碎发,遂了她的心意,“你好看……”
“那,是跳芭蕾时的我好看,还是平时的我好看?”
温郁倾看着她这副穷追不舍的样子,比平时还要俏皮,“你醉了,睡觉吧?”
弥伊双手圈住温郁倾的脖颈,“你抱我进去。”
温郁倾解开她的手欲推开她,“你又不是没有脚。”
却被弥伊搂得更紧,“嗯,我脚断了。”
温郁倾又说:“那刚刚跳舞的人是谁?”
弥伊嘿嘿地笑了声,“不知道,可能是你背着我藏在这里的小情人吧。”
温郁倾点头,“嗯,那个小情人应该是叫弥伊吧。”
弥伊耍赖,“我不管,反正我是因为给你跳舞受伤的,你要对我负责。”
温郁倾抱着她,进了休息室。
夜色浓郁,鼻尖处时不时传来女人独有的馨香。美人在怀,岂有不碰之理。
温郁倾一个翻身就把弥伊压在身上,空气里都是暧昧的气息。
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四周都安静下来,只听见庭院里时不时传来的蝉鸣声。
弥伊听着拉开抽屉的声音和男人撕包装袋的声音,“不是说要备孕吗?”
温郁倾动作一顿,“今晚喝酒了。”
弥伊小嘴一瘪,“哦……”
完事后,温郁倾太疲惫了,沉沉地睡了过去。弥伊听楚严说过,温郁倾为了西城的那个项目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合过眼了。
弥伊抚摸着温郁倾身上的疤,不知怎的,突然就想起那天和宋妈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