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到对方那漆黑却又噙着笑的眸时,她的大脑也一瞬间的空白,又像是有几朵小烟花在她的脑海中炸开来。
她的脸也在同一时间像是充了血!
双眸却越发黑润湿亮。
看的人心一软。
沈宴盯着她白里透红的脸蛋,视线一转,又落到了她的耳垂上。
看着她的耳垂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般莹润,却透着红。
简直可爱得令人犯罪!
他见此觉得有趣,朝着那耳垂吹了一口气。
对方直接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就连生气都能软进人的心窝里。
沈宴怕她不禁逗,便直起了身子,伸手十分自然地牵起阮茶茶的手。
轻笑了一声,像是真的在为她着想,好心劝道:“沈太太,要懂得为自己着想啊。”
阮茶茶莫名其妙的就听懂了他的话,特别是联想到方才说他好快的那一句……
随即,她便想到了原主跟沈宴不过是契约的关系。
她视线不自在地瞥向其他地方,小声嘟囔了一句:“着想什么……有名无实的契约关系不需要着想。”
沈宴本来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准备离开公安局的。
谁知却听到了这么一句话,脚步一顿。
低眸睨着那张白腻的小脸蛋,对方似乎对他的停顿一无所知。
茫然地抬眸看他,却对上了他的视线。
阮茶茶缓缓眨眨眼,莫名有几分不妙的感觉。
她声音放软了,干巴地问:“怎、怎么了?”
沈宴却忽然挑起唇线,冷白的指尖轻轻挑起阮茶茶的下颚,漆黑的眸明明灭灭,看不清情绪。
“沈太太,你是在怪我没有坐实这个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