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之下,白嫩嫩的软肉几乎等于没有什么遮挡,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那处的风光。

这个情况其实亚尔维斯也没想到。

他不过是借助着阮茶茶的梦境,想要触碰她。

却没想到阮茶茶刚好想泡澡,这才有了现在的情形。

不过……这也十分合乎他的念想。

“是吗?”亚尔维斯挑起唇线,绯色薄唇的那抹颜色直直的闯进阮茶茶的眼帘。

阮茶茶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随即听到那人优雅清冷的声线衬着泠泠作响的潭水,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的声音在阮茶茶的耳畔响起,“想吃吗?”

阮茶茶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眨眨眼睛,看着他拿起岸上的那串糖葫芦。

眼神温和的注视着自己。

不知道怎么回事,阮茶茶觉得亚尔维斯的眼神有点怪怪的。

但当她的视线一触及那串糖葫芦的时候,便什么都想不了了。

阮茶茶的视线已经被糖葫芦给占据,乖巧的点点头。

亚尔维斯又说,“我喂你好不好?”

阮茶茶愣住,现在还不明白亚尔维斯是想做什么。

她摇摇头,“嗯……不用了,我、我自己来就好。”

但是对方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她说话。

就在阮茶茶怀疑他可能打算直接把糖葫芦塞自己嘴里的时候。

亚尔维斯当着她的面,拿起那串糖葫芦,凑到嘴边。

绯色薄唇轻启,咬住最顶端的那颗糖葫芦。

糖葫芦上红色的糖渍衬着他绯色的薄唇,简直勾引人犯罪。

亚尔维斯的视线一直直勾勾的盯着她。

他光洁冷白的胸膛上沾满了水渍,挂着水珠,整个人的气质与平日里截然不同,魅惑慵懒又迷人。

但凡换一个人可能早已经顶不住他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