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诠不可置信,忽而大笑起来,“哈哈哈——即便如此又如何?你的这只小人偶还是会七窍流血爆体而亡哈哈哈!”
“你救不回来她的,我的毒,无人能解哈哈哈!!”
巫时的手突然攥紧,他目光紧盯着阮茶茶雪白的脸,对方似乎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她的视线,这样倒真的像是人偶了。
没有任何生命力的象征。
巫时的语气低沉危险,“你给她下了什么?”
他忽然想起当时在石室中听到的那些话,无论是否是晚晚想要离开,他都不该遇到这种情况。
他只是想要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自愿的……
巫时忽然看向阮茶茶,心中忽然翻涌起莫名的情绪。
想把她保护起来,不是囚禁,只是想要她平安喜乐健康开心。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他头顶上的进度条忽然缓缓跳动着,变成了九十九。
阮茶茶本来眼神涣散,但是接触到他的进度条之后,忽然一顿,眼睛仍旧涣散,却又有哪些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巫诠没有发现异常,却并不害怕巫时的眼神,反而笑的更加肆意阴暗,“巫时你不是自诩见多识广吗?那你就不妨猜一猜,我会让她受到怎样的折磨?”
阮茶茶就站在巫诠的身边,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眼睛没有焦点,涣散漆黑。
那是以往他最喜欢的听话姿态,人偶就该是这样的。
但是如今放在了阮茶茶身上,巫时却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坠入了无边无际的冰湖中。
他勾起唇,眼神漆黑阴翳,唇畔是那抹寻常的温柔笑容,“巫诠,我当初不该放你一条生路。”
当时他把所有的巫族人都给抓走了,并且看到了躲在床底下的巫诠,那时的他害怕极了。
但是巫时唇边的笑意加深,当着他的面,让那些蛊虫进入到他的父母身体血液里,就像当初他们对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