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宇在亭子里坐了一会儿,有宫女奉上茶水糕点,这些都是御用之物,比太子府的糕点还要美味,萧天宇忍不住馋,把一碟绿豆糕、一碟松仁糕都吃个精光。
“咳咳……”
萧天宇像做贼似的,把最后一块糕点塞进嘴里,转身一看,梁帝就在面前。
“父……父皇!”萧天宇把努力咽下糕点,赶紧跪拜皇帝老爹,顺便抹抹嘴。
“平身。”梁帝道,坐到亭中的石凳上。
萧天宇站起来,垂首立于梁帝身旁。梁帝认真打量萧天宇稍许,萧天宇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抬头。“前些日子你病得厉害,清瘦了不少。”
萧天宇心底长长地松口气,还好,没认出来!“儿臣不孝,令父皇忧心。”
梁帝道:“人要生病是没有办法的事,要多保重身体,父皇对你可是寄予厚望啊!”
“儿臣愚钝,只得尽心尽力,为苍生社稷,唯求不愧于心。”
“哈哈……好个不愧于心,好啊!真是朕的好儿子。”梁帝大悦,“来,坐到朕的身边来。”
萧天宇战战兢兢的坐下,“谢父皇。”
梁帝拉着萧天宇的手,看见萧天宇右手中指指节上的茧,惊讶问:“这是什么?”
“这个……嘿嘿,是写字留下的茧。”
“哦?哦,没想到写字也会留下茧!”梁帝把萧天宇手上的茧再看了看,忽而话锋一转,问:“听说你近来和公孙羽走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