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爷爷这会儿已经很满足了,他的儿子是一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把自己的工资都拿去资助那些小孩上学。

没有钱的他自然在婚恋市场上不吃香,他和老伴虽然是比较开明的父母,但是在这件事上还是劝过他。

可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他不结婚他们也不可能强制要求他结婚。

说过几次,他不听以后便没有再说过,他资助其他小孩上学的事情他们也知道。

这是一个积德的好事,他喜欢做便做吧,

甚至他们二老还拿出过一部分退休金给他一起拿去资助,不过儿子没要。

后来儿子出意外去世,他资助过的孩子除了孙伟以外,再没有其他人过问过。

不过他们也不是怪那些孩子,只是通过这事对孙伟这孩子更喜欢了。

他老年丧子,老伴也最终先他一步离开,一直都是这孩子在身边陪着自己,照顾自己。

他本想把家里仅存的一点钱和自己的退休金养老金给这孩子,让他过的更好一点。

毕竟他没有学历,在京市很难找到合适的工作。

但是这孩子倔,不要他的,非要自己去送外卖,后面又和自己儿子一样车祸离世

周爷爷心中难免有些后悔,他应该强硬一点,让他随便找个两三千的小区保安,自己再给他补贴一点。

这样也许就能避免那场车祸了。

可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他也只能在心中叹气。

“爷爷,您叫我砚柔就好了,至于孙伟,他还可以在阳间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