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顾叔的咖啡,也谢谢从你这里知道了更多关于她的事,不过逝者已逝,您看开一些。”
说罢,卿砚柔便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褚汀白朝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随后去买了单才追上她。
他出来时她还站在门口等他,他突然就想起了自己那零零碎碎的梦境。
顾远是因为犹豫不勇敢导致他错过,那梦境中的自己不也是蠢的可以,就那样任由她对自己付出满腔热血,辜负她的一片真心。
甚至最后还因为他而失去生命,他唯一比顾远幸运的地方就是幡然醒悟后没有放弃寻找她,追后如愿追了下来。
他突然就有些害怕,万一哪天她跟自己一样突然就想起了记忆,会不会不要他?
想到这儿,他的心脏猛地一缩,快步走到她的面前把她拥到自己怀里。
“怎么了?”
察觉他内心的不安,卿砚柔从他怀里抬头看着他,不解地问道。
“没事,就想抱抱你,现在想去哪儿?回家吗?”
“去岭山白家,是该做个了断了。”
“好。”
——
白氏集团因为有褚家带头针对,现在已经是苟延残喘。
不过倒是因为白文彰不再管事,而是白老太太亲自出山掌权,倒是让白家还留了些许的积蓄,不至于说破产就破产。
褚汀白并没有叫家里的司机开车,而是自己亲自开车两人进了岭山。
上次卿砚柔来时是深秋,树叶枯黄落了满地,而且整个山林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气息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