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被什么东西给叮咬了吗?”

看着他脚腕上的那一处,钱大远心中有些担忧,心中祈祷着可别是什么毒虫咬的,毕竟戴在身上的药物有限。

王兴不知他心中所想,他这会儿痒的不行,着急的推开他放在自己脚腕处的手掌,自己再次挠了上去。

“别用指甲挠,有毒。”

看着他粗暴的动作,钱大远赶紧叮嘱他。

可是这会儿的王兴哪里能听进去他的话,表情痛苦的挠着自己的脚腕。

“他这是怎么了?”

这会儿另外两个搭好帐篷的走过来,看着他的模样疑惑的问着钱大远。

“不知道是本虫子叮咬了,还是碰到其他过敏性的东西,一直在挠。”

“我那儿有喷雾,给他看看有没有用。”

其中一个青年男生见状回身去找到自己的包,不一会儿拿了一个白色的瓶子过来。

“来试试看看有没有用。”孙霖把药递给王兴。

王兴迫不及待的抢过他手中的喷雾,使劲的往红肿处喷洒。

药物刚上去冰凉的感觉,令原本瘙、痒难耐的地方有片刻的缓解,但随之而来的是微微的刺痛感以及更加难耐的瘙痒。

“这怎么就不管用呢?”

王兴不甘心的一个劲喷着药,那一小瓶药已经被他转瞬间就用掉一半。

其他三人想阻止,最后还是任由他用。

“我这腿不会废了吧?”

那喷雾没有用,他只好放弃,一边急得满头大汗的大力揉搓自己的脚腕,一边害怕的问着其他三人。

“怎么会,山林里虫子多,你这说不定就是被那些虫子叮咬了而已,没什么大事。”

钱大远的话令他得到些许的安慰,虽然手中的动作没有停,可理智回来不少。

不知怎地,他突然响起了当时他割藤蔓时模模糊糊的听到的那句痛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