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的状态不对,但是他不愿哪怕是说半句假话来诓骗她,她不会信,他亦无法违背道心。

“我一心求道。”

“哈哈哈,好一个一心求道。”

虞芸说罢,手中的法力迅速聚集,猛地攻向他,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疯狂。

“你这是何必呢?”

卿云一边应付着她,一边劝道。

她千年前就未达到飞升的地步,后又折损修为,沉睡千年,所以她在他的眼里丝毫构不成威胁。

只是好歹曾是旧识,他还是想劝劝。

虞芸知道自己对上他,一点好处都捞不到,千年前他的天赋就令她望尘莫及,更何况现在的她,即使他只是神识状态,她也没有丝毫赢的机会。

于是她一边狠厉的攻向他,一边时刻注意着卿砚柔的方向。

卿砚柔对自家祖师爷还是很有信心的,而且这是他自己惹出来的情债,当然得他自己去解决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自家那道观千年前在别人眼中就是破旧模样的道观,可没想到自家祖师爷还诓她说,他们砚台观千年前就处于超然的地位,要让她一定重振千年前的辉煌。

呵,等会儿她倒是要问问重振怎样的辉煌。

正打算走过去检查白亦伤势的她,并没有注意虞芸怨毒的眼神悄然关注着她,余光看到她朝角落里的那堆人走去,故意受了卿云的一击,往后倒退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