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去看,不用做了。”
她知晓它这是见有了早餐,便想着偷懒继续看动画片,便随它去了。
“爷爷,来,您喜欢的徐记生煎包,还有豆浆。”
褚汀白打开袋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摆在桌子上,一边招呼着见一道长。
见一道长是何等聪明之人,自从褚汀白进入砚台观以后,都是叫他卿爷爷,今天突然就把前缀给去掉了。
这不对劲。
他看了一眼自家孙女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人家的伺候,没有动桌上的食物,微眯着眼,视线在他俩之间来回巡视,幽幽地说道:
“现在徒弟都这么伺候师父了吗?”
卿砚柔听闻,啜着豆浆的小嘴一顿,潋滟的桃花眼看了一眼神态自若的褚汀白,然后莫名有些紧张,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个,爷爷,您觉得师徒恋怎么样?”
‘啪’的一声,见一道长把刚刚褚汀白递给他的筷子放桌子上,随后挑剔的眼神盯着褚汀白看了许久。
久到卿砚柔以为他要说出不赞同的话时,就见他再次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生煎包,鲜美多汁,唇齿留香。
“这生煎包不错,你的眼光也很不错。”
见一道长看向褚汀白的眼神里充满了赞许,语气里也不泛充满骄傲。
褚汀白听闻,嘴角的笑意扩大,对着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谢谢您。”
“哼,但是必须提醒你,丫头才刚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