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的一声,飞僵像是被火烤似的,浑身冒黑烟,他嘶哑的声音痛苦的怒吼着。

那道符篆是用卿砚柔的血和功德画就的,功德之光最是克这世间阴邪之物,在符篆的作用下飞僵不甘的嘶吼着,最终化作一粒尘埃消失在这世间。

飞僵消散,他们也重回现实生活中,没想到那飞僵居然是破这梦境的关键。

褚汀白醒来发现自己还是坐在办公椅上,而自己办公室的大门此时已经报废,歪歪扭扭的半挂在那儿。

他的眼前还有长得跟硬币一样的东西和符篆正违反着牛顿定律在空中围绕着他有序的旋转。

察觉手上有一处温热,往旁边一看便瞧见卿砚柔一手扶着椅子,一手搭在他手臂上,就靠这样支持着她的身体进入他的梦境。

此时的卿砚柔还未睁开眼睛,他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把搭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拿下来,慢慢地起身,两手握住她的肩膀把人扶到椅子上。

刚坐下她就虚弱的睁开眼,与褚汀白的眼神撞个正着。

他有些许的不知所措,最后只能小声地说道:“谢谢你。”

好像除了说谢谢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卿砚柔虚弱的扯扯嘴角,有气无力的说道:“让我睡会。”

说完便再次昏睡过去,看着满脸疲惫的她,褚汀白的嘴角抿得死死,眉头紧皱。

从办公椅上把她抱起来,向隔壁的休息间走去。

那山鬼花钱和符篆随着他的走动而移动,始终保持着把他们两个围在一起的状态。

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薄被,褚汀白就打算出去,可那符篆和山鬼花钱还围绕在他们两个人的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