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时初夏便感知到了属于唐怀的气息。他看着面前简陋到由几块木板搭建起来,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房屋”,走上前敲了敲房门。
不堪重负的房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接着应声而倒,带起一阵尘土。
时初夏:“……”
木板倒下,外面的阳光争先恐后的钻了进来,将里面的狼藉照的一清二楚,包括躺在一片血泊中的唐怀。
时初夏一惊,快步走到唐怀身边。只见小孩原本就只能勉强蔽体的衣服已经彻底报废,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的伤口和吓人的青黑。
最致命的是唐怀肩膀上的两道伤口,像是被什么勐禽生生撕下一块血肉那般,里面的白骨清晰可见。
时初夏越看没有皱的越紧,连忙从空间项链中拿出高阶治疗药剂来。小心翼翼的将唿吸声越来越薄弱的唐怀扶起来,动作不算温柔的卸掉唐怀的下巴,将治疗药剂强行灌了下去。
等唐怀下意识的将药剂全都喝完后,时初夏手腕微微用力,重新将唐怀的下巴安了回去。
许是时初夏的手法不太娴熟,原本昏迷不醒的唐怀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眼睛。在看到时初夏时微微一愣,有气无力的说了句:“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你一直不来,我就找人问了问路。”时初夏声音温柔至极,手上的动作却一点儿都不慢。各种昂贵的药剂不要钱的撒到唐怀的伤口上,才堪堪将唐怀的血止住。
唐怀看着眼前忙来忙去的时初夏,心底没由来的涌上一股委屈,眼泪唰的一下就出来了:“我是不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