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大男人,被热油溅到一块皮肤,一开始自然会疼,但是比起李倾舟来说,他那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李倾舟显然不这么想。
“还有这个,”她将重山的手掌翻开,看着他掌心中央那道长长的红痕,“你下手也太狠了,怎么都这样了?”
明明上午戒尺刚打完的时候,只是掌心泛红而已。
现在再看,居然有一道红红的棱子,像条虫子趴在手掌心上。
重山将手抽回来,安慰她说:“放心,不怎么疼,我也没想着要打你,你哭什么鼻子?”
当时下手的时候,他还真没想到,戒尺留下的印子会这么深。
早知道,他就做做样子好了。
只是,他没料到李倾舟的反应。
以他们剑拔弩张的态势来说,他被打成这样,她应该高兴才对。
没想到居然哭了。
果然,小孩子啊,就是容易心软。
哪怕平时嘴上说讨厌他讨厌的要死,关键时刻,还是很贴心的。
“别哭了啊,真的不疼,要是疼我今天就不做饭了。”重山不由得抬起手,在她柔软的头发上抚摸了下,“再哭就不好看了。”
“谁不好看了?你瞎说!”
李倾舟吸溜了下鼻子,又想哭又想笑。
最终,她抹了把眼泪,将重山手里的酒精棉拿过来:“你伸手,我给你擦。”
两人靠坐在沙发上,一时间,家里的气氛还挺和谐。
重山任由李倾舟替他处理手上的伤,偶尔棉签戳到伤处,会有些疼,不过他没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