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衣在玄墨箫怀中挣扎了挣扎,一心想要化会人形,奈何玄墨箫始终压制着他,令他无法变身,一旁的苏梦笙瞧出关窍,冷哼一声道:“叶师弟当然愿意跟我走!除非他疯了,否则的话,这天地间有谁愿意和一个魔头终日混在一起!玄墨箫,叶清衣昔日待你不薄,你为何一定要毁了他的人,坏了他的名声!天底下有那么多跟着你坠魔的人,你霍霍谁不好,为何非要霍害他!”

“霍害?”玄墨箫颓然,“叶师叔,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不是!没有!该死的!让我变回人说话啊!

叶清衣气得狠狠地在玄墨箫的手腕上咬了一口,玄墨箫倒抽了一口冷气,手一松,令叶清衣掉在了地上。

他们一人一猫遥遥对视,僵持间,杜仲走上来,将叶清衣抱在了怀里。

苏梦笙飞身跃倒杜仲身前,拔出长剑对着玄墨箫:“留下我们三个人的命或者放我们三个人走,你选一个吧!”

玄墨箫眯了眯眼睛,正欲说话,魔宫上空发出“轰”地一声巨响。

紧接着,十余个浑身是血的魔兵从高空摔在地上,七零八落,血流成河,玄墨箫与叶清衣等皆是一惊,一时间过不得几人间的爱恨情仇,齐齐朝魔宫上空看去。

团聚着层层魔雾的魔宫上空,隐隐出现了只巨大的黑色怪物,那怪物生的人身鼠面,身后还背着一对翅膀,看上去与蝙蝠十分相像,然而仔细看那张鼠脸,又隐隐觉得其像极了一个人,且是与玄墨箫等十分相熟的人。

叶清衣回想了片刻终是想了起来——宴清河!此人正是宴清河!

他午时便看到样貌极像宴清河的修真弟子闯进了魔宫,果然,他没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