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的车开得飞快,他瞥了眼苏佳忆,问:“想好了吗?上这趟车。”
苏佳忆捏着相机,心里有些紧张,她重重点了两下头,说:“老陈,我要和你一起。”
他乐了下,露出不太整齐的门牙:“没机会下车了啊。”
之后每天,苏佳忆跑完几个小民生新闻之后,晚上便跟陈组长去化工厂周围,夜里才能回家。
有时她到家,苏寒已经困得东倒西歪,却还是撑着坐在桌前等她。
他没有过一句不开心,第二天临走前还是祝她工作顺利。
相反于她,倪清月现在倒是一身轻松。
已经十一月,倪清月完成了个大单,玛丽亚去北京出差一个月,便给她放了一个月假,说既然过了年就要一起去北京,那倪清月可以趁这一个月好好休息休息,和朋友玩一玩。
她找苏佳忆玩了几次,都是一个回答:“没时间。”
她又去许蓦公司,结果他也专心工作,理她是理她,就是他公司里的人都乐于和她说话,倪清月看着那些人八卦的眼神,心里觉得烦,也不怎么找他了。
实在无聊,她又给林京白打电话,那面脾气还是那样,炮仗一样一点就着,冲她叫嚷:“今天是工作日!别烦我!”
倪清月只知道她在一家新兴的时尚杂志做编辑,悻悻地挂了电话,小声嘀咕:“采访明星时也这样才好,把他们都吓跑。”
于是当她接到梵音电话时,一个鲤鱼打挺就蹦起来。